的时候, 确实很难保持着无伤。
她重新转过身,他还在拉着她的袖子。
刚刚他也没有意料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会是那样。浓墨眼瞳卷入无数情绪,最终化成一滩春水,楚楚可怜。
萧敛之长得比她高很多, 他就算是低下头,也依旧显得健硕挺拔。
“师妹陪我回玄峰,替我上药如何?”
他清隽的面庞上透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眼巴巴望着她,淡粉的唇微抿, 眼尾耷拉着好不可怜。
“好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更何况, 萧师兄看起来都这么可怜了。
于是白泠溪随他一起去往玄峰。
等到了他的房里,萧敛之先是给她烧了一壶茶水, “师妹请坐。”
她坐在案前,看他还在忙活就想着先把灵药拿出来,询问道:“对了师兄,你的药放哪?先别顾及我了,快上药吧。”
她见他这时不仅气力十足,还非常灵活,先前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这时候怎么看起来又不那么虚弱了?
萧敛之前日摘了新鲜的桃花,做了桃花糕,用术法一直保持着冰凉的口感。这时候正打算出寝房去小厨房里端过来,听白泠溪问起,跨出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
“没关系的,来者是客。药在橱柜里,劳烦泠溪找找了。”
他温和一笑,走出去了。
白泠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温润又亲和。忽然记起几年前初次见他的情景。那时他还是一个站在掌门身边,如皓月般皎洁又疏远的浅衣少年。就算是遥遥一见,那么的桀骜,和冰冷。
案几右侧有个橱柜,白泠溪也没多想,橱柜顶上正好放着一把钥匙,她就直接用这把钥匙把橱柜打开了。
啪嗒一声,她取下锁,壁橱里入眼的便是一些杂物。
有书,有面具,有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