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站在雪地里,瘦弱的身躯似乎都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了。于是他就慌忙取出聚灵囊中的油纸伞,想委婉地替她遮挡寒雪。
想不到,居然人家的师父也在这儿。
剑修本就孤傲凌厉,清隽的面庞和黑白分明的眼瞳在这风雪中如水墨画中最浓重的一笔。他头戴银冠,银色发带系在两侧随风飘扬。腰佩黑皮腰封,上面的孔洞中也是冰冷得悬挂着细细的叶状飞刃。
他的手上还执着伞柄,就算她退出了他的伞下,他也没有收回伞撑在自己的头顶。
在原处,透露出失落和孤苦。
伏奇这会儿走了过来,推开白泠溪走到萧敛之的伞下。
他虽然长得没萧敛之高,不过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傲娇地不愿意抬头看小辈。他也不说话,只是嘴角下垂着,不高兴的模样。
萧敛之授意,弯下腰和他直视。
“久久见师叔和白师妹站在这里受寒,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宗?”
白泠溪看着身前弯腰耐心的萧敛之和耍脾气的伏奇,捂脸无奈。
伏奇拍上萧敛之的肩,而后把他拽到白泠溪面前,气哼哼的,似乎要他评个事理,边看着白泠溪边对他问道:“乖侄子你来评评理,我为人师,白丫头为人徒,你说她该不该孝敬我?”
萧敛之看了眼白泠溪,见她神情淡淡,他也就知道是谁有理,谁无理了。
“白师妹自然是要孝敬您的。” 伏奇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得好!”
而后他就叽里呱啦地把要她陪他去影月宗的事给萧敛之说了。
“我年纪这么大了!想要喝点酒怎么了?人家其他师父别说喝酒,就算是想要那天边的星星月亮,徒弟也会给他们摘来!”
白泠溪双手垂在身侧,多次想抬起来,最后又放了下去。不过听到他说这话,她实在忍不住了打断道:“老实说师父,不是我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