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昏睡了过去,如今醒来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没反应过来今昔是何年。
不过在床边煮着药的人,却让人感到安心。
梦中原本的女子变成了个大男人,肩宽腰窄,发丝仅有根绿色丝绦和木簪盘起。他背对着她,坐在矮凳子上用蒲扇耐心地扇着药炉,掌握火候。
白泠溪心底纵然知道这个熟悉的身影就是萧敛之,可是嘴上又不能说出来。
“我这是在哪?”
沙哑的声音一出口,白泠溪自己都被吓坏了。怎么会这么沙哑?
她尴尬地埋下头,清了清嗓。
等再抬眼时,萧敛之就挂着副温柔似水的微笑看着她。 他一袭绿衣如初春明媚,白泠溪从未见过他把如沐春风的笑容时时挂在眉梢和嘴角的模样。温润得如同江南的山水般,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反而文弱可怜。
“你晕倒了,这里是我家。”
萧敛之嗓音绵柔,真挚关切的眼神似是如坠春水。
……
“我要进京赶考,等我来日取得功名,再回来接你。”
月下空庭,白泠溪靠在萧敛之肩上,闻着他衣上的属于草木味道的清苦气息。
这些天她都已经习惯了这么温柔的萧敛之了,想到这个情节快结束了,她突然还觉得,回到现实后面对克己复礼的萧敛之会有点不适应了。
萧敛之乖巧应道:“好。”
一阵静默,相伴身侧,二人相依相偎。
花香暗浮,他忽然红了脸,把白泠溪肩膀掰过来,不允许她眼神躲闪。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扬唇轻笑:“我喜欢你。”
话极轻,说完就被风吹散了,连心尖都不曾停留。
青年笑容浅浅,眼眸深邃,里头似有风情忽动,溢出眼里,缓缓流淌仿佛时间都变慢。
虽然知道有这一遭,不过从萧敛之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