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蝶走神,不禁干笑两声,裙下之臣么?
可她觉得她对萧敛之没有男女之间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倾慕。
她是合欢宗的圣女,能让她感到熟悉的人,说不定上世也和合欢宗有渊源呢。
白泠溪和萧敛之御剑飞过了天门,桃花清甜,此情此景他不禁侧眸望她,恰好一枝烟粉娇羞的桃花擦过她的鬓发,摇颤了几下摒了露水,跳跃飞溅到他的脸上。
萧敛之两根手指并着擦尽脸上被弹过来的露水,凉丝丝的。
失神片刻,穿过天门之上飘渺的云雾,入眼是冬日凛然,寂白满地了。
已经到了秘境中最后的季节──冬季了。
清雪踩在脚下绵碎,头顶和睫毛不一会儿就染了白。
一门之隔,从春意绿浓转到冰雪世界。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体感和视觉就已步入了隆冬。
白泠溪不为所动,萧敛之静静看着她发上的雪花越来越重,又很快地融化成水珠隐匿在她的发中滑落。
她眼睫上的雪也一点点融化,随着眼眸微敛,轻痒带来的睫毛扑闪垂下了小水珠。
白泠溪站在雪地里,银带佩扣在她纤细的腰间,冬风吹过她的衣,两侧肩上的流苏也跟着摇曳。
她的小脸都变得通红,呼出来的细细的气变成白雾,氤氲了清冷的眉眼,待浮雾散去,就又可得见她清润,深邃的眼眸。
她似屹立不倒的险峻的薄刃山峰,即使在风雪中也从来都端正不屈。
萧敛之按捺住燥热悸动,白泠溪太过疏离,他时常望着她怯怯停留。
萧敛之想,他怎样才能离她更近一点,怎样才能站在她身边。
白泠溪毫不知情身边人的想法,这时大雪茫茫,走到了三条岔路口前,白泠溪停下了脚步。
各路修士们也聚集在此,踌躇不决到底该走哪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