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钿喜气,碎红石榴珠并成流苏插在她一头墨发中。红妆娇艳,清冷的眉眼因为眼尾翘起的一抹红仿佛变得多情起来。
这一路无言,他只好先压住内心最深处的脆弱,用平常话问候道:“还不知道师妹和藏道友的秘境是什么样子?破境难么?”
白泠溪松了口气,又闻到那股淡淡又挥之不散的茶香。
这股香气表面温和,实际侵略性极强。刺刺儿地仿佛一直扎在她的五感上。
她缓缓述来,尽数与他分享在秘境中的一切。
她垂着眼道:“不算难,有惊无险吧。我们去到的秘境是一处村庄,背景是战乱爆发的时期。村里的壮年男子都被送去参军了,留下妇孺们,将贫困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了。久而久之,因此他们把期望寄托在神明祭祀上。”
“然后呢?”萧敛之配合地问道。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从没有离开过她。
白泠溪学着在芳华村听书时台上说书人的口气,绘声绘色讲道:“有个……嗯,坏人,抓了条龙困在村庄外的潭里,他想取出龙丹,所以教唆村里的巫师用活人去喂养那条龙。巫师呢,就以巫神大人喜欢喜气为缘由,让姑娘们穿上婚衣,以嫁女的形式带到潭边祭潭。实则就是把姑娘拿给龙做吃食罢了。”
秘境中的一切做不得真,或许真实的世界里根本不会出现这么愚笨无知的村民。
萧敛之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字眼,顿了脚步。
白泠溪见他停了脚步,也跟着停下来。袖间相擦的细细不断的声音这时终于停了。
萧敛之眉宇间又浮上了淡淡的无奈和委屈,墨发飘扬包裹着苍白的脸庞,眨眼间他就从铮铮银剑变成了易碎的薄皮青瓷。
白泠溪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是不是她说错什么了?
剑修细长的手指抬起,轻轻碰了下她头上的红石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