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眸喃喃道:“原来是下雨了……”
怪她耳鸣了,总觉得雨声中混了些荒唐的话语。 她掀了被子推开门靠在门沿静静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秋雨。
暗色孤寂,杏叶铺地。
默默叹了口气,白泠溪又想起了莫任仙的死。她的鬼灯,恰好也是做梦梦到的。
这其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自己的梦,会不会也是堕仙的诅咒?
白泠溪抓着两侧头发,少有的烦躁。这件事情真的结束了吗?从邓府后就永远结束了吗?
莫任仙说接触到堕仙觉醒的人实则就是下世的堕仙,而她如今,真的梦到堕仙了。
三世之缘中的那个人,会不会也同样来到了如今的世界?
过了会儿白泠溪回到屋内,梦中的记忆还在。她摊开纸笔墨水,一一把梦中人的面容描绘出来。勾勒出的轮廓,从模糊变得清晰。
落笔心悸,手汗打湿了画卷。白泠溪抿紧唇瓣,面色越发苍白。
待看见纸上的三张脸彻底浮现出来时,她不禁滑落下一滴清泪。画笔滚落在地,手也跟着无力垂下再也提不起画笔。
少年将军,温怜草妖,和合欢宗副宗主升仙成为合欢宗祖师,保留了样貌的水樾。
白泠溪怔怔起身点灯,火光照着芙蓉清面上的泪痕。乌发倾下,笼满了她瘦弱的肩头,她又走回桌前。
把三张薄纸重合,白泠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只是一个梦而已,有必要这样么?
可是待见到烛前纸上重合的眉眼,她又提不上气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模样,久久挥之不散。
“萧敛之……”
纸上三个人重叠起来的眉眼,居然和萧敛之有七分像。
天光乍现,云浮日出。
白泠溪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就一夜无眠,坐着看到秋雨停歇,连天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