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人说邓夫人好似这两日就要生了。”
这段日子里他们一直在药房制丹熬药,尽量保证能把莫任仙身上的灵根顺利取出。因此两耳不闻窗外事,相当于闭关了两个月。
所幸时间计算得刚刚好,和胎儿出生的日子相差不大。
白泠溪捶了捶自己的后肩,扭动着脖子喂叹出一口气,而后缓缓道:“那风道人口中说会护胎儿安全,可我觉得还是有点危险。他冒用神霄派的身份也不知意欲何为,我们还是去守着比较好。”
萧敛之把丹药收入囊中,对她的话颔首回道:“既如此,守之前先去把莫任仙的灵根取了吧。凡人修仙,只会成为一种拖累。若她真的也是觉醒的堕仙,自当知晓所害之处,我们也就更好劝诫她放下。”
出了药庐,天幕已经到了黄昏。
萧敛之背后是满树红枫,残阳下的灿金洒在他面上,给他如霜玉的冷颜更添了抹少见的瑰丽和温暖。二人一袭浅衣在风中猎猎,尤为显眼。 白泠溪仰头看他,被这副容貌晃了晃神。就算是在深秋的哀哀凄色里,他也乍眼得很。
正走在路上,还未到关押着莫任仙的屋子里,邓府中的仆从们急匆匆地如游鱼过溪般全都奔向一个地方。
他们嘴里喊着:“夫人要生啦!夫人要生啦!快去把接生婆喊过来!”
待仆从们全部擦肩而过,二人对望一眼,随即快跑到关押着莫任仙的屋前。
离屋三百米远的距离,看清前方状况时白泠溪脚步一顿,提起衣裙的手垂下。左右瞻望一圈,邓升派的守在莫任仙门前的几个人已经悉皆倒下了。
萧敛之奔到他们面前,伸出手指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只是晕厥了,有残余的灵气波动,是被修士打晕的。”
白泠溪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拉住他的衣袖,“是莫任仙,她定是往邓夫人房中去了!我们快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