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落在她的胸口上,眼神却止乎礼地停留在被子上。
谁知白泠溪只是模糊呢喃了两声,在他看不见的视线中转身换了个睡姿。也正是这时,她的唇擦过萧敛之的耳廓。
萧敛之心下咯噔一跳,呼吸骤乱。
他步子仓促地往后退了退,腰身还撞到了茶几上,险些把茶具都撞碎在地。幸好只发出了细微的声音,他及时接住,把茶具归回原位。
萧敛之沉了沉气,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白泠溪稳了稳心神。
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滚烫得紧,怕是脸都已经熟透了。他奔到门前推开门,直到感受到凉风袭来才冷静了一点。
剑修微微眯了眯眼,下一刻怕冷风入了某人的梦,掩好门后脚尖一点,衣袍飞旋,越踏在屋顶上。
巨大的月亮就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萧敛之坐在屋顶上吹风静思,眸光暗沉,就这么伴着清风待了一整夜。
待火红的日轮又重新遮蔽住白玉月亮,星光转而黯淡。已经到了清晨了。
极乐卯时就会敲响能响彻每一处的钟,厚重敦实的钟声悠扬徐徐传开,在霞光映照下白泠溪惺忪睁开了双眼。
察觉到如今的形式是在极乐,而不是在生活数年的青丹宗了。忆起昨夜情形,白泠溪眼睛一转看向地上的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