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这会还又变得更直。他郑重抱拳道:“师叔,纵妄相信,白师妹不是会躲在别人身后的人。若真的危机来临,我定会拼尽全力护着师妹。”
白泠溪觉得伏奇有点担忧过头了,而且她哪里需要什么保护。是在他的印象里,她还是个不涉世事的小女孩吧。
而且这话怎么有种要把她嫁出去的错觉……
嫁出去?
白泠溪忽然想起对象是萧敛之,眼睫轻颤,头颅微低,快速掩下三分惊慌失措的神情。
这时轿内传来轻却浑厚的笑声,带有打趣道:“伏奇长老说笑了,我极乐地又不是龙潭虎穴,你且放心,不会把你徒儿生吞了去。”
纱轿化烟而去,奔驰至青空之上,金童玉女请向另一抬轿上,对萧白二人恭敬礼道:“二位施主,请上轿。”
另一抬轿青纱白莲,焚的也是檀香。白泠溪与萧敛之坐上去,只觉身下一轻,再抬眼时就已经在空中。白泠溪额前的发拂过眼前,俯瞰群山环抱之中的青丹宗,才忽惊世界之大,自己之渺。
萧敛之和她对坐着,手掌端放在膝上。看着她小巧精致的面庞上似乎永远不会出现风轻云淡以外的神情。
和她一起出宗历练,萧敛之莫名有点儿紧张。
白泠溪自从上轿就默言不发,要么闭眼小憩,要么掀开帘子看看外面。
萧敛之倒是想和她说会话,破天荒主动唠起嗑来,“师妹第一次外出历练,可是新奇这大而广的山川河野?”
白泠溪闻此对上他的眼,她轻嗯了声,“这世间种种一切,奇闻异事,我的确很想要亲自去看看。”
就此攀谈起来,轿内的檀香沁人心脾,渲染了宁静的气氛,也正是因为身边的人格外安静,这一切才显得那么如流水般缓慢安稳。
她的头轻靠着轿厢,清冷无言。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短短几个时辰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