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薄唇,墨鬓刀颚。浑身上下散发的剑意张敛有度,无不昭示着这位剑修的凌厉作派。
举伞撑在半空比剑,萧敛之估计如果动作再猛点伞就要被撕裂了。
白泠溪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二人心有灵犀同时收剑作罢。
双双飞落于地,萧敛之身长玉立站在风中。若忽视他的凌厉剑意和傲严风度,只看身姿,撑伞的模样倒像是个白面书生。他的身侧滴答声不断。而白泠溪雨水不近身,二人的白蓝衣袖袍角时不时因风刮起相触,站在一起倒是一动一静。
见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伞上,萧敛之走近了点,“这伞,好看么?”
白泠溪一愣,对萧敛之的话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在她的审美看来,的确还行。
于是干巴巴蹦出二字:“好看。”
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萧敛之收剑化成段银丝入袖,高挑的身段临风伫立,眸间透了些许清亮,他有意说道:“伞下听雨,独有一番风情。禅宗一事本想找个机会和白师妹商讨,白师妹觉得今日如何?”
禅宗不过几天就会来,对于空悟大师的突然圆寂,白泠溪确实有想和萧敛之共同商讨的。
“嗯。”
她本以为只是一起走,想不到萧敛之竟然走近几步把伞撑到了她的头上。切断了她的灵障。
仰首看着伞面上的星星点点的桂花落影,雨声厚稠悠远,的确很好听。
白泠溪第一次和师父以外的男子走得这么近,她略有点不习惯。不动声迹地往外移了移,肩膀却出了伞外变得濡湿。
萧敛之见此把伞往她的方向送去。知道应该是自己突兀了,萧敛之没有再接近她。现今替她遮住雨,他的肩膀一半又在伞外变湿了。
察觉到肩上乍凉,明明是凉爽的季节,热气从身体升腾血色涌上脖颈和耳根。变得燥热难耐。
萧敛之觉得自己好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