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奇伸了个懒腰,把藤椅换了个方向,秋日温和的阳光又重新投在脸上。他微眯着双眼,光滑油亮的皮肤透出点红润的光泽。
白泠溪把他要的东西递了过去,她眼眸深邃,敛下一丝暗沉,究竟要不要将在枯林里发生的怪事给师父说……
空悟大师总归是前辈,私下诟病似乎不好。
伏奇接过他专叫白泠溪去取的东西,一抬眼却见她一脸暗暗犹豫的表情。她自小就拜在他门下,对于这个小徒弟伏奇早就摸透了她的性情。
伏奇眉毛竖起,心中暗自咂巴着,真是奇了怪了,才只是出去一趟而已,平时只有修炼瓶颈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这会儿却暴露出来了。
他还以为,他这个徒弟能一直都能保持喜怒不形于色的风度。
“丫头,出去一趟怎么还有了心事?说出来给师父听听。”伏奇还是忍不住地问。
白泠溪面对师父的关怀,沉吟一番,还是把遇到云景灯一行人和空悟的事儿都一五一十讲了去。
伏奇这会儿沉默了,索性也不再晒太阳,站起身来背对着身后远青渺渺,耸立入云的山峰。
白泠溪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师父此刻神情应该是有些微妙的。
清脆鹤鸣渐远逐近,未见其形先闻其声。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有只白鹤从天边飞来,落脚在伏奇不远处的地方。
白鹤展了展翅膀,叽叽喳喳在伏奇耳边说些什么。
随即伏奇摸了摸它的头仰首哈哈大笑,他拂了拂衣,眸光深邃地看向白泠溪说道:“看来我与师兄心有灵犀啊,本想先行一步去他哪。谁想他这会又正好叫我们过去。走吧,小徒儿!”
白泠溪猜测应该是空悟大师的事儿,萧敛之也才回宗,想来也向掌门禀报了此事。
二人一同御剑至掌门所在之处的玄峰。
刚入议事堂,素墙宝珠满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