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间诵经声,徐徐传开至这一片破壁残垣中。
乍一看这间佛寺只剩下四方石墙,寺内无香无烛无门无窗,唯有一口老钟,和面对着泥菩萨诵经的老和尚。
“一身复现刹尘身,一一遍礼刹尘佛……”
老和尚阖目,干裂嘴皮上下翻动吐出数遍梵音佛号。手中捻拨着一串不知从哪拾的野果子做成的佛珠一圈又一圈。
不远处,分别执剑背刀握弓的三人正追跟着一条花白蟒蛇穿梭于盘绕错节的枯枝败叶间。连带着衣角都攀满了刺果。
黄昏血色将他们的侧脸勾勒得深邃,发丝都泛起红金。
“大师兄──”
“嘘,噤声。”
一位身着天青衣的剑修把头上的枝桠往旁拨开,藏着身子细探蟒蛇游去的方向。男子眉目如画,清俊端肃,不说话的模样尤为凌厉疏远,让身侧的同修们不敢有半分反驳。
师弟明壹捂住嘴巴,看向这位与任何人都不亲近的师兄乖巧地如捣蒜般点点头。
等蟒蛇游远了些,几人围在一起细声商议对策。赶在黄昏落日时追着蟒蛇到了一处破庙。
秋风萧瑟,衣袍被舞得猎猎作响。
老衲僧袍破旧,这会儿被黄昏的华丽霞光罩了半身,远远望见仿佛叫人窥得了禅宗经文里的圣洁佛性。
“奇怪,我们才晚了那百年蟒妖几步,怎么到了这儿却不见它的身影,莫不是藏起来了?”
明壹左右观望,这地肃凉一片,除了那连门都没有的破庙里的和尚,哪见得到巨大的蟒妖?
云景灯细眼微眯,显然是对那和尚有所怀疑。她声线敞亮明澈,对着那破庙里一喊:“这位法师,请问您在此诵经时可听见了什么异样的动静?”
和尚背对着他们,手上转动的佛珠停了。而后竟蓦地断开,数颗佛珠随石梯滚滚而下。
那道消瘦佝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