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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情也很尴尬,小心地用余光扫风叔的脸色,却没有推开封重洺,而是轻柔地拍他的背。
封重洺刚抱上来的时候,卓情感觉到一股热度,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身上热,后来才发觉是封重洺身上传来的。
他在发烧,并且,身体在打寒噤。
“卓情,”封重洺用要把他勒死的力气,说:“别离开我。”
这次,卓情完完全全听出他声音里颤抖,裹挟着浓重的后怕。
像被泡在酸水里,卓情整个人又麻又疼。
他没有想到封重洺这么缺乏安全感,他以为对方从头到尾游刃有余,以为那个患得患失的人只有他。
卓情顾不上什么风叔了,侧头在封重洺耳边啄了一下,说“对不起”,又说“我在呢”。
风叔再也待不下去,脚下生风,背影狼狈。
卓情有些脸热,拍了拍封重洺的手臂,哄着他:“我们先进去。”
封重洺过了一会才放开他,只是左手依然死死抓着卓情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在抓什么救命稻草。
卓情很清晰地看到封重洺发红的眼眶。
像被银针戳了,心口铺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疼痛。卓情仰头在封重洺唇上碰了一下,不带任何情欲,只想让对方安心。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拖着封重洺抓住他的手,往房间走。
他走得很急,封重洺被他拉着走得也很快,亦步亦趋的,不说话,像是完全听卓情指挥。
卓情心底软的不行,把封重洺摁着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他的额头,被烫得一惊。
“怎么会发烧。”他要去找药,封重洺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卓情猝不及防跌到他怀里。
他坐在他的腿上,一半屁股悬空,只能用一只手勾住封重洺的脖子。 封重洺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他这会温度更高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