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情还没张嘴,她突然大声说:“我不是故意回来的,我家人生病了!”
卓情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他记得,那时候,他前晚刚和对方谈过,第二天她就跑了。
卓情本以为她是被封长林带走了,居然不是?听她这个意思,她被人胁迫了?
卓情脑子里一团乱,只能顺着她说:“你真不怕死。”
护士一脸害怕,“我马上就走,你放过我吧!”
卓情没绷住,表情露出了一秒的疑惑。
护士:“你不用再让那个眼镜男来找我了,我真的会走的,不会让别人发现我。”
眼镜男?
卓情深吸一口气,“我当时只是让你告诉我阿嬤的下落。”
“不是啊,你让人威胁我了,那个眼镜男,他带着一群人,拿着枪,说我不走就要我的命。” “……什么、眼镜男?”卓情心口发慌。这个突然出现的护士,还有她的话,都好莫名其妙。
他不想再和对方纠缠了。
反正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阿嬤也没事,一切都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
卓情要走,女人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在害怕,但是卓情不认为自己有让她害怕的条件。
她说:“眼镜男、他们叫他‘顾哥’。”
卓情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护士松了手,眼睛乱飘,心脏快要跳出嗓子。
对方仍是不置一词,目光好像在看着她,又好像没有。
最后,他慢慢走到雨里去,大雨将他整个淹没,彻底消失不见。
护士浑身骤然一松,倚着墙大口喘气。
她拨通一个电话,语气恭谨又急促,“我按照你的意思做了,我的弟弟……”
对方打断她,“董事长向来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