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怪怪的。
卓情把手里的蛋糕往身后藏了藏,不打算打扰对方了。
“你睡吧。”
“拿得什么?”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蛋糕。”卓情答,还是把门全部推开了。
缺了四分之一的蛋糕完全暴露在视野中,卓情拎着盒子走近了,封重洺看到他嘴角残留的痕迹。
白色的,是奶油。
卓情把蛋糕放在床头,他没洗澡,衣服脏,没在封重洺的床边坐下,直接在地板上蹲下了。
“吃吗?”他这样问,没等到回答手已经开始拆包装了。
“你吃吗?”封重洺反问。
“吃啊,”卓情说:“陪你吃。”
“你还吃得下?”
“为什么吃不下?”卓情奇怪地瞥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封重洺的表情非常冷淡,卓情迟疑地问:“你不爱吃蛋糕吗?”
“还可以。”语气还算正常。
“那就行——”
“我不吃别人吃剩的。”
手指一勾,最后一个小结已经解开,礼带彻底四散开来,有一截过分的长,坠落在地上,卓情把它捡起来,用手兜着。 “……也不算吃剩,”卓情抬头看他,“这都是切开来吃的啊。”
“不要。”
他说的清楚又果断,卓情一下子没词了,只好说:“那你早点睡。”
他又开始把礼带重新扣上,他能感觉到封重洺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手上,像是带着重量的。卓情手不稳了,礼带从指缝中溜了下去,他有些狼狈地低头去捡。
封重洺就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你看上去心情不错。”
卓情不明所以,还是实话实说,“还行。”
“被打了还能这么开心?”
卓情这才想起来自己脸上有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