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似乎还揣着什么东西，鼓起了一小坨，还在微微起伏着。

“是你？”温柳认出那个瘦小的身影正是之前卖花的小男孩，几天过去，小孩看起来变得更脏了一些，脸上的脏污都快把他那稚嫩的五官给掩盖住了，仿佛从上次买完花后，小孩就没打理过自己。

“日安，客人老爷。”小孩笨拙地向温柳三人打招呼，还裂开嘴露出一个笑容来。

温柳看了看已经快要落山的太阳，连面包店里都已经点起了蜡烛照明，这个时间点，除了那些喜欢待在酒馆里的人之外，大部分努力工作了一整天的自由民都已经早早回家吃完晚餐休息了。毕竟对底层人来说，他们照明的光源只有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太阳，像蜡烛这样的东西对居住在贫民窟里的人来说是他们消费不起的奢侈品。

有那钱拿来买蜡烛照明，还不如省下来多买两块面包呢，吃到肚子里还能让自己多活两天。

“天快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这么小的孩子大晚上还待在外面并不安全，要是遇到某个喝醉了有暴力倾向的人，直接把眼前的小孩摔死都不是意外，这种事情在怀特城中是真实发生过的。

“妈妈死了，妈妈的家也被抢了，现在我住在这里。”小孩指了指他待着的照不到烛光也照不到月光的墙角，语气淡淡地，像是闲话家常一般说道。

温柳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会从这个小孩口中听到这个答案，看着小孩那双漆黑的瞳孔，温柳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从装面包的篮子里拿了一条面包递过去。

小孩看着递到面前的面包，眼睛都亮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客人老爷，我现在没有花了。”没有花可以和温柳交换面包。

“不用花，这是送给你的。”温柳温声说道。

“谢谢客人老爷。”小孩闻言也没有推迟，毕竟他肚子早就饿了，之前从温柳手中换到的面包，即使扣扣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