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不想记得发生过的一切。
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被六人接受,他们不约而同地冷了脸。
司渺最先反应过来,耸耸肩:“看到了吧,我说的没错。”
几人面面相觑,乌允轻轻叹了口气:“动手吧。”
什么意思?
容三湫微眯了眯眼,正准备开口,胸中突然涌起一股燥热,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咖啡。
“我的容儿最怕吃苦,每次偷喝我的美式,都会偷偷吐出来,吐着舌头跟我讨亲亲,像只小猫崽一样,粘人又可爱。”
“他曾经告诉我,这咖啡就像是苦药水,他爱我成疾,会陪我喝一辈子的药。”
易缚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哀伤:“我这么爱你,又怎么可能故意让你吃不喜欢的东西?”
容三湫脑袋一空:“咖啡……你是故意的!” 易缚绕过会议桌,来到他身边:“如果你愿意陪我,如果你在意我们的曾经,就不会中计了。”
容三湫脑瓜子嗡嗡的,气得说不出话来。
“容儿,当你推开那杯美式的时候,可曾想过推开的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他们都说你没有心,我不信,可事实证明,你确实没有心。”
“你是我的命,纵然你没有心,我又怎么会舍得让你受苦。”
“你特么能不能别bb了?!”
容三湫抓起桌上的卡布奇诺,摔在他身上。
易缚被砸懵了,价值不菲的手工西装上全是咖啡渍,霸总式深情告白被迫终止。
容三湫压下心底的燥意,睨了他一眼:“有病吧你,连谁说的话都分不清,爱喝药自己喝去。”
他的记忆中没有易缚的描述,可见那些话和比喻都是易缚和另一个人的故事,被凌曜粗暴的转移到了他身上。
他这杯加料咖啡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