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血腥气。
和酒一样烈,能够激起心底的醉意。
酒吧荒唐半夜,容三湫回去躺了两天,享受宅家时光,以便消化那令人上头的报复性亲吻。
他现在住酒店,酒吧就近找的,距离别墅很远。
马寄养在隔壁的客栈里,容三湫醉酒那天晚上,给它起了个名字——小心眼。
起名的时候他想到了凌曜,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三个字。
今天阳光明媚,洗过澡,容三湫换了身衣服,下了楼。
手机上有消息不停的冒出来,容三湫随意地瞥了一眼,置顶的小公主依旧没有动静,消息仍然停留在相约酒吧那一天。
已经是回来后的第三天了,凌曜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半点消息都没有,主神大人这脸皮薄的,实在出乎容三湫的意料。
把人给亲得闹别扭了,容三湫觉得自个儿挺牛的,既觉得滑稽,又油然而生一股膨胀欲。
酒店和客栈挨在一起,不是竞争关系,老板和掌柜是同一个人。
客栈外有喂马的地方,小心眼就拴在那里,见容三湫过来,脑袋从食槽中抬起,冲他叫了一声。
容三湫笑了笑:“还挺懂得看眼色,知道谁是你的主人。”
小心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默默垂下头继续进食。
客栈的小二抱着干草过来:“容公子,好几天没见你了,吃了吗?”
好像无论在哪种世界观里,吃没吃饭都是十分常见的问候语,可以化解一切尴尬。 容三湫耸耸肩:“还没,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
小二推荐了几家,还悄悄压低声音,跟他说哪几家千万别去,坑人且不好吃。
容三湫塞了点小费给他,拍了拍小心眼,朝小二推荐的一家店走去。
这是一家港式茶餐厅,早餐种类颇多,容三湫摒除不喜欢的种类,点了虾饺和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