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撩起蹄子,长嘶一声,驮着容三湫扬长而去。
几个男人站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的目光中满是憎恨和厌恶。
刚才出来挽留的只有五个人,司渺一直坐在客厅里。
马蹄声远去,他才施施然出了门:“论玩弄人心,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我有个计划能让他乖乖留在我们身边,要不要合作?”
别墅的大门缓缓关上,阻隔了声音,客厅里,六个男人围坐一团,吊灯的光投在他们身上,切割出狰狞的阴影。 —
上午出去的时候,路过了一家酒吧,容三湫特意记下了位置。
酒吧里正在放音乐,隔着一段距离就能听到热烈的鼓点。
容三湫把马拴在门口,背包留在马背上。
有亲爱的凌公主保佑,肯定没小偷来偷他的东西。
酒吧生意红火,卡座已经被坐满了,容三湫来到吧台,对正在调酒的帅哥吹了个口哨。
一杯酒完成,调酒师将杯子推给客人,含笑看过来:“先生,喝点什么?”
容三湫扣了扣吧台:“来杯小女生喜欢喝的,最好是粉嫩嫩的。”
调酒师打量了他一眼,啧啧称奇:“看不出你的口味这么独特。”
“家里的小公主喜欢,给他点的。”
容三湫探了探身子,拿过调酒师摆在一旁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喝这个就好。”
他举起杯子,敬了敬调酒师。
台上在热舞,场子里气氛热烈。
容三湫瞥了眼调酒师的进度,对着舞台拍了一张,发给凌曜。
[我]:一个人的夜,孤独寂寞冷。
[凌小公主]:……
[凌小公主]:照片上有十三个人。
容三湫数了一下,乐队加上伴舞,还有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