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的蛋糕,请慢用。”
“别吃了,庆祝会上有自助餐,我带你过去吃,是你喜欢的大厨做的。”
“谁说我要吃了?”容三湫把餐刀递给他,“来,你的命给我吧。”
易缚傻眼了:“啊?”
“不是说我答应了,就把命给我吗,好了,别耽搁,快兑换诺言吧。”
“……”
易缚一脸不敢置信,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吃瓜的服务员兴奋又震惊,大呼刺激。
这剧情,是他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趁着易缚出神,容三湫抽回了手。
餐刀银白锃亮,映出易缚的霸总脸,将上面的迷茫呆滞照得很清楚。 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容三湫拍了拍袖子:“怎么还不动手?”
易缚一脸尴尬:“容儿,我……”
“怕疼?”容三湫拿出手机,点开地图,“最近的药店只有三百米,要不买点安眠药,安乐死?”
易缚为自己戴上痛苦面具,讪讪道:“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三湫拖长了调子,将手机扣在桌子上,温和一笑,“我也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易缚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桌上的美式,一饮而尽。
对不起,我为我的莽撞自罚一杯。
剧情峰回路转,服务员直呼过瘾,恨不得拍手叫好,让他们再来一出。
最后求生欲令他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天凉了,他还不想破产。
饮尽苦涩的咖啡,易缚红着眼,像只丧家野犬:“那你还去吗?”
容三湫双手交握,目光慈祥得像是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去,正好闲着无聊。”
顺便看看你准备了什么小惊喜。
在服务员不舍的八卦目光中,两人离开了咖啡厅。
怕容三湫反悔,易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