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呀,看来这是阿夺送你的礼物。”
凌曜指尖交错,捻着小巧的摄像头,轻蔑一笑:“这种东西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
确实丢人了,在主神面前耍这些小把戏,上不得台面。
无人居住的客房里都有摄像头,其他房间可想而知。
容三湫略有些不爽,从备用钥匙到针孔摄像头,尔夺顺着他心意积累的好感,烟消云散。
凌曜碾碎摄像头,定定地看着他:“213号,你在生气。”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容三湫顾左右而言他,“在这里生活,我希望你可以把我当成人来看待,免得被其他人发现端倪。”
凌曜想说不会被别人发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的,容先生。”
不知为何,总觉得真说出来的话,眼前的人会闹脾气。
比情人疏离,比朋友亲昵。 容三湫咀嚼着这个称呼,露出个笑:“凌先生,早点休息,晚安。”
凌曜眨了下眼,眼睫如振翼的蝶:“晚安,容先生。”
从凌曜的房间里出来,容三湫直接回了卧室。
房间门开着,尔夺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抱着一本厚厚的相册。
容三湫垂下眸子,遮住眼底闪过的冷色:“明天还要上课,阿夺不休息吗?”
“我可以和容哥一起睡吗?”尔夺笑了笑,小虎牙显得他很可爱,撒起娇来也不违和,“好久没有和容哥一起睡了,拜托拜托。”
容三湫拖过椅子,纠正他的话:“昨晚我们还一起睡了。”
尔夺看着他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不爽:“昨晚是打地铺,我想和容哥睡一张床。”
“我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你如果一定要睡在这里,我把床让给你。”
“容三湫,你什么意思!”
容三湫抬起眼,漆黑的瞳孔中映出冷漠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