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还好好的,被秦爻这一搞,杨芳都不禁红了眼眶:“哎呀,你这孩子搞这么煽情做什么,快回去吧。这衣服给阿煦好好试一试,不合适的话,趁着还有时间可以改一改。”
“嗯。”
秦爻捧着衣服,抱了一下杨芳才离开。
独留在家的杨芳看了许久秦爻的背影才回屋,坐在凳子上回忆着。
她当时第一眼看到这孩子时还是五岁,那么小的孩子眼神确是很坚定,她没多在意,毕竟他还有爹在。
后来,这孩子成了没爹没娘还背着一个煞星的名声,她就觉得这孩子可怜得很,想要把人接回来照顾,毕竟还是一家人。
但是再看到他时,和以前不一样了,那孩子啊,没有其他的表情,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仿佛是怕自己身上那个所谓的煞星名害人。
她呀,就是看不过,看不过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长这样了呢。
“哎呀,现在好了,有了阿煦在他也近人了。”杨芳笑着抹开了眼眶的湿润。
秦大武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愣了,慌忙的问道:“咋,咋了?咋抹泪了?”
杨芳:“没事。”
秦大挠头:“哦,好。”
“……” 哎,她就知道这是个榆木脑袋。
秦爻捧着那个包裹着的婚衣回去,一路上心思都很沉重。
回到屋里,温煦已经围在了饭桌那里了,偷夹着里面的东西吃。一看到人回来,慌溜溜的撒开筷子。
“呵呵,爻哥回来了?刚好吃饭。”
秦爻:“嗯。”
温煦:“你手里拿着的包裹是什么?”
“今晚你就知道了。”秦爻没有告诉人,打算今晚作为……
温煦无所谓,耸耸肩:“好呗,那你放好过来吃吧,我等你好久了哦~”
秦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