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相同却又不相同,到最后总是好的结局。
身世什么的淡淡的带过便是了,温煦还是喜欢分享美食,那些食不能忘的美食,就是可惜现在吃不到了。
唉~
说着,温煦就扯到了那些对于古人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像是在相隔两地的能在短时间见面……
每当他说一个事情,秦爻眼神便深一些,这都是他不知道的,不能满足少年的东西,让人心情很复杂。
他的少年应该想过回去的吧,毕竟那里这么美好,这里……太苦了。
温煦:“啊,对了,不是要修路吗?不如修水泥路吧,不积水还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弄,还得想想……”
“啊!你干嘛?”
温煦正说着事情,抱着他的男人不知怎的,突然压在他身上,沉闷沙哑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阿煦,你是我的,不可以离开!”
“靠!!你发什么疯?”
男人并没有理会他,专心的占有这个人,只有这样才能有真实的感觉。
黑暗的你我在交集,不分彼此,宣发着对心中的恐慌和占有。
温煦不堪折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就是一滩软绵绵的人饼,只能用眼神控诉。
秦爻自知理亏,很乖巧的蹲在床边,吹着脑袋:“阿煦,我只是想到你与我生活的差距,害怕你会突然离开,就像你,突然出现一样。”
“·……”
面容硬朗的男人做出这般模样,温煦实在是有些想笑却又为他的委屈还感到难过,明明是一个充满安全感的男人,却会露出不安?
温煦叹了口气,无力的伸手揉揉他的头发,道:“好了,不准给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秦爻像一只憨厚的忠犬回蹭了他:“好,我给你勺碗粥进来。”
“嗯。”
温煦看着他出去便慢吞吞的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