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坐在屋顶上,此时,夜色已经十分的深沉。那只鸟还嫌不够,他开始唠叨了,“人类真的是难以理解,唠唠叨叨,婆婆妈妈.的。明明.心里想听的不得了,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她不是也说了吗,你答应她不在墙壁后面偷听,现在你可是在巴黎歌剧院的屋顶上呢,和她的化妆室相差这么远,还有我们这两个人证,就算是日后,你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啊。”
克拉克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些疑虑的,“你的乌鸦们不都是不能随便进入房屋的吗,你是怎么办到的?”
那只乌鸦及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埃利克发誓,他绝对看到了它对着克拉克翻白眼,“你蠢吗,还是在出生的时候将你的脑子不小心拉在了你母亲的肚子里,这样的话,我可以原谅你,毕竟作为一个人不能够对智力有缺陷的人太多苛责,他们无论如何都是做不到的,你在心里要有这样的觉.悟。”
看到他们两个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它自己开始说了,“是老鼠啊,蠢货,我就知道你想不到,你知道在巴黎的下水道里生活着多少只老鼠吗,上亿了吧,它们无处不在,是探听消息最好的工具,我只需要在它们身上留下一点点的印记,它们之间就会把源源不断的消息送到我这里。有谁会知道,趴在你家地板下面,或者其他地方的老鼠,它们不是来偷东西,而是来听墙角的呢,我真是一个天才!”
老鼠改变了一下位置,拉乌尔和克里斯汀娜的声音更加的明显了,“那么,明晚,就在这里!午夜十二点,我准时到。”拉乌尔沉重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信守我的诺言。您说他看完演出后,会到湖滨的餐厅去等您是吗?”
那只乌鸦呱呱大叫,显然是要笑疯了,“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一点吧,难怪主人会在这里慢慢玩呢,逗.弄这样一个天真的家伙真的是太有趣了,太好笑了!”
克里斯汀娜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把特大的钥匙,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