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里?”
镜头里的男人却眯了眼,看见了她身后的行李,“怎么不在京城多待几天?搬去和我妈住。不是说还要见见我四叔四婶?”
这段时间虽然他身在美国,可是彼岸的情况依然有人源源不断的汇报给他。公司情况,基金会情况,家里的情况,她的情况。
wisdom也来说了一些事,比如她闹着要收拾衣裳回去,婚纱也一直没有看。
不过小女孩闹脾气罢了。
这件事,由果推因,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他“处置不当”。他不了解女性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他之前从来没有和其他女人“推进到这一步”:以前他的女朋友们也很奇怪,谈上之后就开始闹矛盾,最多半年到一年就自然消失了;他缺乏经验,这次又过于急切的想要推结婚进度。当然,也是因为他这样的身份,做事从来不需要考虑别人的心情。
但是以后,显然就需要考虑了。
毕竟脸被挠了是真的疼。
也不想一个人独守空床。
他固然掌握很多有利条件,可是白秋她是真的敢掀桌。
“婚姻,需要相互磨合。”父亲只是说。
父亲当然也看到他的脸,毕竟脸上的挠痕那么的明显。但是父亲没有要问什么的意思,只是问了婚礼和婚前协议的进度。
“做事的目标可以只有一个,但是方法和道路,却可以有无数种。” 六十多岁的父亲还要教四十岁的儿子生活,显然也有一些冷酷,“你的妻子会占据你未来人生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的时间,你要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给她,这个人选十分重要。你当然必须要挑一个你满意的。”
“但是日子是自己过的。让她开心一点,你也会开心一点。”父亲显然也是在向儿子传递几十年的生活经验,“我和你的母亲,以前也会吵架。年轻的时候她还会因为我身边出现的女人和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