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清楚。”
人变,是从本质上变了。
她还是那个她,但是本质上变了。
“就是以前支持你做事业的,是一种东西。现在支持你做事业的,多了另外一种东西。”
“回来之后我现在也老是梦见那边,忘不了。比如我现在,就老是想起这个女孩。她不是自己不想读书,是从来没有允许去读书,她的人生没有得到过这个机会;才13岁,她家里就要拉她去相亲,父母没给她爱,反而把她当做家庭的工具和耗材,她出生这样的家庭,她的人生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又想着村子里的那些人。他们住的地方,离村里的马路也还有两三公里,我想着要不要给他们修一条路接上,”
“修路要多少钱?”夏至摸了摸镯子,“几百万?要不我们再叫上几个人,大家一起凑凑?”
“我不是找你们募捐。”白秋看着她的动作笑,“虽然大家经济条件都很雄厚,可是这样做也只是竭泽而渔罢了,我觉得这样不好。我现在对这事其实还没什么思路,但是我却想让更多的人关注了解这些地方……”
只是有一个构思,还没有成为事实。 而在她的构思里,“白秋”能做到的太少。可是如果是“陈敬太太”,那能做的就太多。
跳出情爱,天地更宽。
“那哪天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
夏至又摸了摸镯子,“修路是好事,我让花荣捐钱就是了。他拿那么多钱干嘛,除了养狗,他又有什么开销?他拿太多了!”
和夏至吃了晚饭,约好了一起去参加五公子的泰山行,天色已晚,白秋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陈敬今早上摔门而出,本来她以为是默认已经进入分手期的。可是现在看看手机,显然她误解了。尚在飞机上的陈大董事长,单今天居然还给她发了五条微信。
“我登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