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慢慢放下了茶杯。
灯光落在她脸上。
沉默。
声音轻轻的,“那就说。”
“benson你很好——也许你会说我矫情,”
也已经打定主意要一次说清楚,她的开场白是这样的,“可是我真的有些话要说。” “再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等着她的下一句,神色不动。
可是她却是沉默了。
“你知道吗benson,”沉默了几秒,她又继续说,“上次william来华的欢迎会,你,我,candy都去的那次。在你不在的时候,candy找我吵架,”
灯光落在男人脸上,男人神色沉沉,一言不发。女人的声音飘荡在房间里,轻轻的,没有停歇,“她说我不该对你痴心妄想。你身份特别,只能娶名门贵女,”
她笑了笑,“那时候,我怼了她,我和她说,现在大家人人平等,我当然配得上她父亲。”
“你当然和我很般配。”
男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沉声道,“如果你是担心candy,我还是那句话。我以前一直和你说,你不用管她,她影响不了你什么。”
他看着她的脸,“等我们结了婚,你就是陈家的主母,你可以自己处理她。”
“candy她不在基金会的受益名单里,也没我的财产的继承权,平时我只给她生活费罢了。”
“等我们结了婚,”男人眉目不动,“以后她给你管。她的生活费,给多少,怎么给,你来决定。她的嫁妆,也给你来交办。”
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给出了结论,“你说给什么给什么,你说给多少,就给多少。”
“都由你说了算。”
白秋看着他的脸。
男人的神色很平静,平静里甚至透着冷酷。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