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来了罢了。
大可不必。
嫂子本身就是一员猛将。
“秋总你这就护着啦?”王佳在旁边挑眉笑,“你们俩谁照顾谁呢?”
“我们谁也不照顾谁,”白秋笑,“我们俩干干净净纯纯洁洁,什么关系都没有!陈干事年纪轻,前途无量,也还没结婚,你们可别乱开他玩笑,人家以后还要讨老婆的!”
哄堂大笑。
一桌子人吃啊喝啊,一直吃到宾馆停水了才勉强算是结束。几个组员闹着还要去唱歌,白秋婉拒了,陈州也婉拒了。
其他的人又上车呼啦啦的去找ktv了,路边只剩了两个男女。
两个人慢慢地,并肩走在县城的路边。
风刮了起来。 吹动了她的头巾。
“吃多了有点撑,我还想去公园走走,陈州你去吗?”
宾馆已经就在前方,这附近还有个小公园,白秋问默默走在旁边的男人。
人回答,是责无旁贷的意思。
最近这里真的太干旱了,就连公园的绿化树也都死了一半。晚上气温降得很快,风一起,刮起了风沙,白秋早就已经戴上了头巾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楼宇之间,依然可见半黄的山。
情伤,和这里的苍凉混在一起堵在心间,让人,品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趟过来,倒是让嫂子破费了。”
男人站在她身边说话,客客气气,风卷着黄沙扑了过来,又带上他身上一些轻微的酒气。
是在说刚刚那三十万。
“不用。”
“其实这也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而且我感觉这是饮鸩止渴,不知道政府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方案。要说捐钱,我们这些人填不了什么窟窿,也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白秋慢慢地走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