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的还是送礼的人。”
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她的话萦绕在鼻尖,周应淮视线下移,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随着呼吸浅浅起伏着。
见此,他喉结滚动两番,顿觉口干舌燥,搂住她腰身的胳膊不禁加重了些许力道。 “啊,不对。”程方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吐出温暖香甜的气息,紧接着漂亮细白的指尖顺着他敏感的后颈往前游弋,最后挺在那大红的蝴蝶结上。
“你也是我的礼物,对吗?”
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尖锐的指尖柔柔地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痕。
周应淮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望着她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整个人紧绷到了极点,直至再也忍不住,将人打横抱起来,粗鲁又小心地压在了床榻之上。
两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浑身都染上了一层薄红,瞧着晦涩不明,是一幅难得的男色画卷。
程方秋有些兴奋地半掐住他的脖颈,指腹在蝴蝶结上面来回打转,眼神渐渐被他的唇舌亲吻得迷离起来。
“淮哥,轻点儿。”
久违的称呼落下,周应淮只觉得耳根处有一抹湿润的风拂过,然后慢慢浸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溃不成军。
“再叫一声。”
他撑起身子紧盯着她,黑如曜石的眸子中宛若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淮哥,淮哥,淮哥。”
娇娇弱弱的声音,带上一丝哭腔,像柔柔软软的棉花糖,喊得人没了脾气,只想把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都捧到她跟前。
*
因为生日那天的胡闹,以至于连着两三天,程方秋瞧见周应淮都觉得腰酸得很,好在黑花市的项目开始了,分走了一些她的精力,不然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抓花周应淮的脸。
“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