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就成了型。
“妈你好厉害!”程方秋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拍马屁机会,立马星星眼地望向刘苏荷。
刘苏荷也很是受用,嘴里说着谦虚的话,但眼中的笑意是怎么也止不住。
“今年有你在可热闹多了,你是不知道,我不开口,这两个臭小子可以闷一整天,跟个木头人似的,他们爸爸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刘苏荷一边吐槽着,一边嫌弃地瞪了三人一人一眼。
见状,程方秋一边趁着刘苏荷分神的空隙将手中剪得乱七八糟的窗花偷偷塞到周应淮手里,一边笑着道:“性格不一样嘛,我还怕我话多吵到您呢。”
周应淮看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形状的红纸,不由失笑,然后悄悄装进兜里,准备等会儿出去散步的时候,再帮她“毁尸灭迹”。
两人的小动作刘苏荷没看见,她只顾着听程方秋说话去了。
“我才不嫌吵呢,就怕冷清!”刘苏荷笑着说完,想到什么,瞄了一眼坐在斜对面闷头剪窗花的周应臣,问道:“应臣,你跟那姑娘怎么样了?彻底结束了?”
猝不及防被提问,周应臣先是懵愣了两秒,然后才沉声回道:“嗯。”
闻言,桌子上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刘苏荷有些后悔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是周应臣已经消极很多天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而且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正是该喜气洋洋的时候,他要是还是这样的状态,岂不是会把不开心带到明年去?
刘苏荷不太信这些玄学的东西,可她想让自己儿子高兴。
“既然有缘无份,那就该放下就放下。”刘苏荷心疼地看了一眼周应臣眼下的乌青,柔声劝了一句。 “我知道的。”周应臣不想家里人被自己影响了心情,勉强扯唇笑了笑,然后起身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借了黄叔叔几本书还没还,我现在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