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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八天,整个圣诞假期,迈克尔带人踏遍了纽约,从布鲁克林的冰淇淋店到皇后区的小餐馆,只要是他们约会过的地方,他全带克莱门扎看了个遍。
其中第六大道的冰淇淋店老板还记得他,多送了一小盒冰淇淋,“回去多哄哄她,女人是靠哄的。”
他把冰淇淋给了克莱门扎,胖老头笑呵呵地接过:“正好给我老婆。”
这八天里,塔塔利亚和科里昂达成了停战的共识,索洛佐身亡、唐?科里昂重伤,算作持平,没有引发更大战役的必要。两大家族牵头,纪律委员会的发起人、莫?格林于1945年的最后一个礼拜日上午召开大会,商议白粉生意。全美黑手党家族都来了。
同一天清晨,母亲一身做礼拜的深色正装,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拢在发网里,这是父亲出事后的第一次弥撒,她格外重视,早早催他出门。
“等下从教堂出来,和我一起去趟医院吧。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无论如何这都不像儿子该做的事。”
福特轿车驶出长岛,耳旁母亲依旧喋喋不休,迈克尔看向窗外,如梦似幻的朝霞,一扇又一扇的窗户,仿佛一双双薄紫的眼,无声地凝视他。
美妙的心悸再次笼上躯体,他不由笑了。
“还不急,妈妈,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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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成为纽约乃至东海岸地下世界的主宰?
这个问题艾波思索过无数回,哪怕在局势逐渐紧张、蓄势待发的此刻,她仍觉得像航行在夜雾弥漫的湖面,看不到清晰的答案。
但方向总是有的。远到梁山好汉,近到芝加哥的卡彭,无非那几点——拥有强大暴力的同时,尊重、讨好大人物,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替他们解决问题。
现在他们的小烦恼是什么?庞大的战争赤字和通货膨胀。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