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怎么可以说出那么甜、那么动人的话,总是让他听不够。她说她想要和他相伴一生,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迈克,我当然是爱你的,这一点,你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向我反复确认。”她搂着他的脖子说。
这家伙、这家伙…他避开她的视线、近乎落荒而逃:“我去洗漱刮胡子。”
回到自己的盥洗室,迈克尔对着镜子涂抹泡沫,和煦的阳光经由小窗照入,空气中犹带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芬芳,他当然发现她对胡子的嫌弃。镜子里的男人笑得舒畅又满足,他弯下腰,慢慢刮去泡沫,细细回味她说的每一句话。
这种幸福就像高空走钢丝。一方面他沉溺于她的爱、她的灵魂、她的身体,另一方面他总觉得自己对她爱得还不够,到时教她发现了他沉闷、多疑的真面目,以至于后悔了。
“走吧,迈克。”
她走出房间,一身白裙。像梦一样。
他没有忍住,握上她的手,顺着指尖一路亲吻到掌心,即将吻上手腕时,她嗔怒地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跑下楼,裙摆飘荡,像天上的云。
大家都出门了,无人分享结婚的喜悦。迈克尔依然快乐地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朝铁门旁驻守的纽扣人大声喊道:“比尔、莫顿!等晚上回来请你们吃糖!”
卷头发的比尔做了个感谢的手势。
艾波催促道:“再迟,别说市政厅了,百货公司也要关门。”
“没事,”迈克尔说,心中充满了光明与力量,“那我们就明天再去。”
艾波笑了笑,阳光穿透了那双瑰丽的眼,没有回答。
她有多忙他是知道的,学业、泡面生意。只当她明天另有安排,“好吧,我尽量开得快一些。”
战事结束,路面的轿车逐渐多了起来,堵堵停停,等停好车已接近中午。
好在市政厅的等候区域还有位置。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