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凑近嗅闻她的短发,“从你十四岁击败我开始,每次祷告我都得虔诚地祈求上帝宽恕我的罪恶,竟然在梦里将你想作女孩。”
“所以,当看到穿裙子的你,我的第一反应,一切都是梦境,可谁知道…”他喃喃道,“美梦成真了呢……”
拥抱、体温乃至从他身上传来的脉脉气息,无一不侵扰神经。艾波动了动脑袋,稍稍撤出他的怀抱,“这些我姑且信你了。那康妮订婚宴那天为什么又不告而别?”
他沉默了,嘴唇紧紧抿起。
“啊哈!”艾波伸手捏他只剩一层皮的腮帮子,“被我问住了吧。”
他垂着睫毛,一副惹人爱怜的模样,半晌,低声说:“我听到你和加西亚的对话了。我以为你、以为你只喜欢我的身体。毕竟,我们每次都那么的…疯狂。”
他顿了顿,侧头吻她因掐他脸而蜷起的后几个手指关节:“相比于我们,你和程乔义,你们的关系,理智又默契,这让我怎么能不信?怎么能不嫉妒……”
这下,逻辑全通了。艾波一阵好笑,“所以旧金山那次电话也是你在嫉妒?”
他闭口不言,但点点头。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人。艾波左瞧瞧他,右瞧瞧他,坏心眼儿地问:“那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坐乔义的位置、干他的活儿,我像信任他一样信任你,你做吗?”
他皱起眉毛,疑心很重:“你是不是已经和他睡过了?”
艾波不觉得他可爱了,只觉得这人欠揍,狠狠拧他胳膊:“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没有自制力吗!”
他疼得脸都皱起来了,好在这时候门房敲门询问方才的枪声。迈克尔连忙解释说是枪走火了,又塞了两美金过去。
黑老头却坚持要见艾波,“您的妹妹没有受伤吧?”
所幸眼泪已经没了,艾波伸出头和他打招呼,他这才放心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