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桑尼向桑德拉求婚,直接带她去了第五大道的蒂芙尼。
“他什么都没说,就让店员给我试戴戒指,我吃不准他是要送妈妈还是替爸爸办事送给某位大人物的家属。挑来挑去选了这一枚,想着又是钻石又是蓝宝石,十分华贵,送妈妈或者其他贵妇都合适。正要摘下来,这家伙来了一句,还能赶上订婚宴。”桑德拉每次提起这件事,神情总是半懊悔半生气,“早知道这样,我就选单颗红宝石的款式了,更摩登。”
桑尼的版本更简洁,“膝盖都没来得及弯,她就答应了。”
艾波可没那么容易糊弄,以她的警惕心,怕是远远瞧见店名就要调侃他是不是想求婚了。
迈克尔也想过向母亲讨要戒指。可他要怎么说?
——妈妈我有喜欢的女孩了,她的身份暂时不能告诉您,只能说我们是真爱,我想要和她共度一生。
母亲一定会向桑尼或者弗雷多打听,到时他和艾波的事就藏不住了。
购买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纽约有被认出的风险,于是他在某个没有课的周二驱车赶往波士顿,希望挑到一枚合适的戒指。
不能太华贵,要留给订婚戒指发挥空间。
不能太日常,那是婚戒的特征。
不能毫无新意,因为他的艾波独一无二。
要求很高吗?转遍所有珠宝店,愣是没有找到。
“你这要求还不高啊?”搭便车来波士顿面试的乔?布兰德利掏出烟盒,“来一根?”
迈克尔一面拒绝,一面发动车辆。艾波讨厌抽烟,总嘀咕二手烟的危害,搞得父亲、桑尼不能在餐厅拿出雪茄了。
布兰德利点燃香烟:“要我说,买一枚蒂芙尼的戒指得了,女孩都爱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开窗。”迈克尔提醒。周五回家也穿身上这件外套,他不想被艾波闻出烟味,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