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可是他关系不错的朋友。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陪伴李绛攸很久,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了他不迷路的妙招,那就是喝酒。醉酒后的李绛攸根本不需要我导航,很能识别方位,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宅邸里自己的房间。
在认识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感觉天塌了。原来,酒精的作用要比我的导航更有效果吗?我要不要主动提醒李绛攸,让他上朝之前喝点酒,这样就不迷路了?
可喝酒去上班,尤其可能会喝个烂醉,并不有利于李绛攸处理公务吧。吏部可是很严肃的地方,他们每年会对朝廷官员进行考核。要是让李绛攸带着酒意去吏部,那简直是给人把柄。
作为靠谱的导航系统,外加李绛攸的朋友,我不应该让他学习错误的解决迷路的办法。
不过,为了提醒对方不要做危险的事,我还是在第二天把他喝酒后,完全认得路,但不能把喝酒当做认路办法的提醒告诉了李绛攸。
李绛攸摸了下头,醒来后的他有些头疼,听完旁边人的话,他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我注意他表情的变化,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问他现在要不要喝一些醒酒汤。
今天是难得的休沐日。
他不需要去吏部,可以好好休息一天。
李绛攸摇了摇头,说自己现在很好。
我并不认为他的状况很好。
事实证明我没错。
他在快中午的时候,身体有些发热,像是受了寒气。家里的仆人帮他请了大夫,就诊后,开药,熬药,喝药……
到下午的时候,他就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变成人形的我坐在床边,就一直守着他,不时还用手触碰他的额头,看他的体温变化。
在我有一次触碰他额头,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对方握住了我的手腕。我愣了一下,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