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发髻。礼服则是从港岛枫安记的老裁缝订制的旗袍,这是一件蹙金绣的衣裳,光是绣出衣裳上璀璨斑斓的绣纹就足足用了半年的时间。
而当白秀珠换好衣裳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金鹴华眼中漾满了温柔笑意,走过去俯身,牵起了妻子的手,轻轻一吻。
他低声吟起了杜甫的诗:“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绣罗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银麒麟。”
修长的手指拂过衣领的蹙金绣纹,墨色水晶般的眼睛装满了他爱的人。他清朗的语音染上了缱绻情意:“我听刘师傅祖上乃长安人,祖传蹙金绣的手艺。就想起了杜甫的这首诗。”
“长安水边多丽人。可是我的珠珠,这世间所有的丽人都比不上。”
“你穿这衣裳真好看。我知道我的珠珠是人间富贵花,这蹙金孔雀,最是衬你。”
白秀珠抬头,看着已经共同走过二三十年岁月的丈夫。岁月好像格外偏爱他,他早已过了不惑之年,却仍旧俊美如斯。穿着墨色长袍,衣上有着竹纹刺绣。就像这个人一样,和劲竹一样,坚韧且风雅。
而他始终有着诗人的风度,喜欢和她讲着各种各样的情话。一把年纪了还是个老不羞……
白秀珠也不再年轻,但她仍旧是美的,且随着岁月的流逝,她那种迷人的魅力不减反增。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女孩儿了,不再那么骄矜,也不再那么天真,不再那么不成熟。但是她心底里却还是当初的那个白家的大小姐,遇到了金鹴华对她讲情话,她仍旧会脸红。
金鹴华看她不好意思,愈发觉得可怜可爱。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她的腰,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
“请原谅我的无礼,我的太太,还好你还没有化妆。”
白秀珠忍不住轻轻白了他一眼。
金鹴华无辜地看向她: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