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西眼前的人不断变换,场景一幕幕重现,唯独那个被抛弃的异能少女一直矗立在眼前,不远不近,无声无泪。
“你们看她长得真是奇怪啊。”
“对啊,我前几天路过,被她盯得后背冷汗直冒,那眼神太渗人了。”
“要我说她肯定是犯了大罪过才变成奴隶。”
“真是看不出来,年纪轻轻,心思深沉。”
“我看不是什么坏人吧,只是个傻子。那天我路过,远远地就见她捧着她们家老板的货往我手里塞,你说卖东西的哪有她那么蠢的。”
“太坏了。”艾尔西自言自语,“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别人。”
这些人太坏了,真该死啊。
是啊,真该死啊,那就去死吧。
杀了他们。
杀了所有人。
像从前某些场景下一样,那些愚昧的、恶毒的、枉顾他人性命的,咒骂也罢,诋毁也罢。全都一股脑地在她耳边回荡。
“还不动手吗?你不是要和平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想要一个和平友爱的新世界吗?”
坦桑的声音传出来,还是没能打断那些嘈杂的喧嚣声。
艾尔西只觉得耳朵痛,头也痛,快要炸开一样地痛,她捂着耳朵,痛到五官扭曲一团,蹲在地上。
可她就是不握刀。
“这不对!”艾尔西从喉咙中挤出嘶吼,“我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我不能……”
“你不能什么?” “我不能因为恶意,”她痛苦地大口喘息,“杀人……”
艾尔西从小就被父母要求,不能轻易向人透露自己有感知他人心声的能力,起初她并不懂,后来才慢慢发现,只是想要亲近他人,都有可能遭受到无端的恶意和揣测,更遑论变成一个别人眼里异于常人的怪胎。
她和坦桑不一样,她愿意穿过一层层非议,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