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土脸,还满脸不高兴。
本来愤怒的情绪,在看到他憋着的嘴时忍不住想笑出来。
突然有个稚嫩的童音大喊:“不好了,乌娜被打中了,她受伤了!”
众多孩子一哄而上凑了过去,艾尔西看过去的时候,只听有个声音惊呼有血。而后这群孩子又如被驱赶的麻雀一样,四散开来,只敢围得稍远一些围观。
“快看她流了好多血。”
“可是我没看到哪里有人开枪。”
“不是枪,那些黑家伙肯定用了什么更厉害的武器,比如声波。”
阿玛拉校长厉声维持好秩序后,疾步走进人堆中央,只见一个女孩惊慌地坐在地上,紧紧抓着旁边女孩的衣服不肯松手,鲜血从她裤子里面流出来,滴在地上。
小女孩恐惧地颤声问:“我不会死掉吧,校长。”
艾尔西想到自己中弹的时候,鲜血染红裤腿,又慢慢变暗,最后变成黑色的一块硬棉布,走起路来都磨得皮肤疼。
刚想凑上前去,查看什么情况的时候,就见阿玛拉校长沉着冷静,甚至有些无奈地起身,然后用一种习以为常,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说:“她不会死的,也没有受伤,她只是来月经了。”
闻言艾尔西刚迈出的一步定在那里,她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几年前还没有战争的时候,一觉醒来身体下面湿热粘稠,许多年没有尿过床的人十分纳闷,好奇随手摸了一把就瞬间清醒。
手上、身体上、床单被罩间都有血色,吓得她尖声惊叫,引来了母亲和妹妹。
那个时候妈妈一边帮她擦掉血丝,一边吩咐女仆准备什么物品,她就呆呆地坐在床上听妈妈安慰。
“没关系,这是月经,你只是长大了,不会有事的。”
艾尔西快忘了那时候的窘况,快忘了妹妹闻声兴奋而来,趴在门框边冲她扮鬼脸,嘲笑她十几岁了还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