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个头不大,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而显得比例奇怪。
她们在地下室或许支撑不了多久了,艾尔西心想。
那个天环族的女孩手捧着药瓶跑到校长身后的木板床边, 床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其中那个叫特里同的小男孩面色苍白, 双眼紧闭, 手臂紧紧缠着的白色绷带中央渗出一朵嫣红的血花。
可她只是站在床边没再有任何动作,连先前急切不已的伤患母亲都不敢言语,安静站在一旁, 似乎都在等什么人准许才会喂药。
“是的阿玛拉校长, 他叫砂金,我叫艾尔西,我们都是反抗军的一员,其他人目前还在石林山脉中, 正往山下乱石堆处撤离。”
“我听说三年前,反抗军的领袖逃的逃、死的死, 现在轮给谁来当啦?”
阿玛拉校长的女式皮鞋像某种计时用的鼓点, 咚咚地踩到艾尔西面前, 因为比她高了十厘米左右, 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 正好移到了艾尔西脖颈处嫣红的勒布朗。
“反抗军的领袖一直在变动, 这几年大家死伤惨重,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进行秘密的游击作战。”
艾尔西迎着她的视线直视回去, 微笑着说起那些她也不甚熟悉的过去, 试图简单带过,忽略掉斩杀浮士德的那段,但对方太过敏锐,听她解释完刚要转过去的身体堪堪停住,又是一记锐利的目光射来。
就连砂金也察觉不妙,就着两人捆在一起的手腕,紧紧握住艾尔西的手。
[她不敢说实话,她在撒谎。]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大部队,现在虽然还没有明确谁是领袖,但主要都是伊森和金越在领导管理。”
艾尔西真诚地望着她,一口气快速交代出这么长一串话来。
阿玛拉校长听后不置可否,仍用一种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看她,再看看砂金,转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