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动静,忽然一个想法划过脑海,眼前一亮。
这学校若是也有地下室,那岂不是第二个据点的绝佳位置。正这样盘算着,她暗自窃喜,从制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通讯器,播出信号。
这番欢喜的程度不亚于意外猎中一头肥美的山羊,只是她被喜悦冲昏了头,一时竟忘了细想为什么兽皮上沾染的不是独属于铁影军的淡黄色液体,而是鲜艳红色。
另一边迅速接通后,艾尔西雀跃地说:“砂金,你快把通讯器给阿越,我找到了……”
“你还在生气吗?”
他清越的嗓音沉沉响起,兀自打断了她的欢喜,问得没头没脑。
“什么?”
“我说,你要和金越说话,而不是告诉我,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声音的末尾尤为清晰,仿佛从她背后传来。凭直觉回头,他果真在她身后,拨开灌木与荆棘,像只身手灵巧的狐狸一样走近,带着质问和淡淡忧伤的眼神。
是哀怨吗?
不确定。
艾尔西压低声音用气音说话,却因为过于惊讶而差点破音:“你怎么跟来的?”
“我可不是跟踪你。”他好看的眸色颇为得意,眉尾上扬,仿佛邀功似地说,“我一路追踪血迹才找到这里的。”
“你不是回去通知阿越她们,撤离下山了吗?” “我通知她们了。”他仍是有些委屈的模样,“看着她们收拾下山才折回来找你的。”
艾尔西此时精神高度紧张,频频回头,警惕敌人动向。砂金见她一心多用,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在听自己说话,索性伸手扣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腕。
“你还没回答我。”他固执追问。
说起来他原本没料想到,杀了亚瑟会让艾尔西有如此不快,可当时情况危急,他不得不出手。
当时他刚跑过去帮忙制住亚瑟,艾尔西在另一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