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圈耳环在风中闪动着凛冽的光。
“还是说,你根本没这个胆子。”
她眯起质疑的双眸,不屑和失望从眼睑溢出。
随着这一声尖锐的吼声,周围士兵全被震住,场面也重归寂静,无人再敢窃窃私语,发出多余杂音,此刻全都聚精会神盯着对峙的两人。
“你……”浮士德盯着金越怒不可遏,无言的几秒内脸色变了又变,比艾尔西见过最七彩缤纷的矿石还要精彩。
她上前一步拦下金越执剑的手臂,冷静地说:“我当然可以负责,无论我们今晚能否找到人,都不会贸然回来,给营地带来暴露的风险。”
此时砂金已经走近她身侧,在见到一抹醒目的金色后,浮士德布满血丝的双眼恍惚一阵,复归平静,却透着凝重。
“不过只是三个人而已,”他语调渐弱,“三条生死未卜的性命就非得让你们冒险嘛。”
闻言艾尔西在风中打了个冷颤,她站得力浮士德那么近,近到听得见、看得清他的所有[疑惑],可还是不认识这个人。
“三个人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吗?”金越质问,“今天哪怕就是有一个人发出求救,我也要去。”
说完不等浮士德的反应,金越高挑的身影就跑出去老远,艾尔西和伊森见状也转身追随,将一切嘈杂声甩在耳后,在她们身后很快也出现了一条敏捷的小队,在夜色中迅然前行。
艾尔西在快步奔跑间乘着凉风,思维也逐渐活泛,她好像越来越追得上阿越的步伐,也越来越能理解书中所说。
她行走在巡猎的命途上,惩恶扬善,以暴制暴,始终相信宇宙的善良与公义需要以个人的行为伸张,并时刻践行着。
正思索如此为何还要执着于加入部队的辖制,前方身影就突然停下来,侧目肃然对身后的人嘱咐:“快到了,大家注意隐蔽。”
艾尔西和后面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