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还知道什么?”他学艾尔西的语气拖着长腔,温声追问。
“然后……” 你就死了。
突然,艾尔西眼底冷光凝聚,尾音也跟着染上寒霜,然而就在摸到腰上的皮肤时,她以为即将得逞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一层石膏面具般,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而干硬到裂开纹路,最后一片片溃散、剥落。
刀不见了。
她语调变化明显,人也僵在那里,对此砂金似乎也有所察觉,但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没有立马拆穿她的心思,而是就着她掺杂着困惑和惊讶的停顿继续说了下去。
“你去捡从车里掉出来的矿石,不巧被我和铁影兵打斗的气浪冲击,晕了过去。”说着偏头看向她床头的桌子,“喏,给你放在那儿了,还有你的刀,金越替你换衣服的时候怕你醒过来找不到会着急,就都放在一起了。”
夜色中,艾尔西目光寻到躺在桌上的物件,嘴唇翕动,尴尬地吐了一声谢谢。
恰好此时金越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身形就很高大强壮的人,估计这就是她刚才跑出去时喊的浮士德了。
金越摊开掌心将火苗递送到悬空中,暖黄色的火光重新填满房间,随着空气流动而摇摇曳曳。
“不好意思哈,请谅解。”跟在金越身后进来的男人停在砂金的床尾,一开口声音醇厚,略带客气,“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全面游击战的阶段,如果夜里开灯的话,目标太大太显眼,有可能暴露根据地位置,引起敌军注意就不好了。”
艾尔西和砂金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旁边的金越一刻也等不及了似的,赶忙上前,拾起落在床边的毛毯一角,搭在她肩膀两侧还使劲儿掖了掖,怕它再掉下来。
“你发热还没退,不能吹着凉风。”
光听她急切热心的叮嘱,艾尔西就已经感到身上流动着暖融融的血液,更不用提现在周身都被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