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腿上的伤。
乍听,艾尔西还愣了一秒,但想起这一枪多亏了他出卖自己,悸动一秒的心瞬间冷却,为了继续伪装亲近博取信任,只好大脑飞速运转,赶紧想对策圆下去。
讨好的笑意突然在嘴角绽开,她绞着手指故作羞怯,“阿越还没找到她失联的阿米铁,我们也得多关心关心她。”
说完便拔腿跑了出去,仅留给砂金一个似瘸非瘸的潦草背影,不免令他失笑。 打从重逢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开始,他就看出艾尔西的小九九,只能说三年战争只教会了她东躲西藏的本领,但没锻炼她在敌人面前藏住写满心事的眼神。
也或许是她经历过的尔虞我诈还没有那么多,他一脸心事,慢慢踱着步子跟出去,只顾低头调试耳边的信号接收器,入耳却仍是一片空寂的杂音。
过去这么久,即便他是在休假,可公司也没一个发现他失联了。
正习惯性想看一眼时间,抬起手腕才想起来手表就已经被偷走了,暗自垂下胳膊,恍若无事地抬眸,映入眼帘的一幕让砂金心念一动,说不出个中滋味,只觉得陌生却[感动]。
旋转向下的楼梯中,艾尔西正站在他斜下方的位置招手,口型无声催促“快点”,而金越双手环抱胸前伫立于墙边,上半身斜倚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