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都被善于观赏的人给刻意忽略了。
艾尔西认真琢磨了许久,视线却总是不受控制地越过他右耳下飘飘荡荡的孔雀绿耳羽,最终落在那耳羽之后若隐若现的奴隶编码上。
不知道场面寂静了多久,也或许只是她思绪荡漾出去后的一瞬间。
砂金轻声哼笑,仿佛自嘲般眯着眼睛说:“我还以为路克斯42号落后到没人能认出我呢。”
“废话,印着你穿睡衣照片的三流杂志扔的满宇宙到处都是,随便一处垃圾桶都能看到,想认不出来都难。”
金越吐槽的越是嫌弃,艾尔西就越是困惑,一时又陷入沉思。
为何自己从前没留意过家门口的垃圾桶,只肯在战争发生以后,才成天忙着翻越一座座废墟山,在每个落日前细数自己的拾荒成果。 那些自幼她习以为常、从来不会多留心的吃食和用品都不再熟悉,不再可有可无,转而代替的尽是些残破的、变质的亦或是需要抢夺的必需品,在战争的三年中逐渐腐烂成她的日常,变得极为重要。
人只有失去才能品味其中的价值,这好像是个永远不能打破的真理。
“那是《星穹美学期刊》,很难登上的。”
耳边再次响起砂金笑吟吟的声音时,艾尔西瞬间警醒,所有人都脸色一变,感觉到不妙。
从远处熟悉的脚步声中辨别,那一定是铁影军金属盔甲摩擦出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正迅速朝他们靠近。
她下意识转身往回跑,却被砂金拽住手腕。
“那边是死路。”他看了一眼面前三岔口的右侧通道,“我知道你腿很疼,但是得忍一会儿。”
来不及反应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种什么样的情感,艾尔西人已经被带出去好几米,她咬牙紧跟,因为剧烈动作带起的疼痛,浑身都起了一层热汗,可她愣是一声不吭。
这种时候,只能选择坚信砂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