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判断,不免脸色一红,僵硬地吐出两个谢字。
“这有什么客气的,举手之劳而已。”阿越头也没抬,歪着头察看伤势,“我从小就行走宇宙,你这种小伤我早就见怪不怪了,只不过……”
她从怀中的银色护甲内掏出一只绿色葫芦瓶,在手心倒出白色的粉末,“只不过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啊,我得先帮你把子弹取出来,不然化脓溃烂,腿就保不住了。”
艾尔西见她借走自己的短刀,在腿上比划,刚想推拒,一听她后半截话又立马乖乖闭了嘴,紧紧抿着嘴唇忍住。很快一枚指甲大小的蛋壳被扔在地上,阿越将早就倒出来准备好的药掩在伤口上,直到感觉手中捂着的伤口不再流出血水才松开。
她笑着用手背抹了把额角,语气轻松:“虽然是被子弹打中,但好在没有贯穿,甚至没伤到筋骨,你真是幸运。”
幸运吗?
艾尔西想起此前经历的背叛和殊死搏斗,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完了,现在却好端端坐着,不光遇到了好心人,连枪伤也被治好了,不免盯着伤口陷入沉思。
阿越却像不知疲倦似的,连口气都没缓,转头打量起四周环境。
“我们现在被困在沙穴里,得赶紧想办法出去,不然很快就被闷死了。”
“可是怎么知道从哪里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可以先拨开沙子,看看还有没有与这个孔穴连在一起的地方。”
看阿越言之凿凿、早有准备的样子,艾尔西别无他法,虽然心中说不出的奇怪,但还是听从指挥,跟着照办。
照顾到她双手被困,又有伤在身,阿越将自己随身带的铲子借给她用,两人就沿着泥土墙壁的一边使劲向下铲动,看不到孔洞就再换一处,最后无非是在原来受困的沙穴中来回搬动沙子罢了。
费了半天力气也一无所获,四方四正的土墙壁也只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