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下去,最后几个字说的几近呢喃,水雾汇聚成的眼泪从眼尾溢出。
那场雨太大,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只能跪在门外,求他的老师、他的兄长放他进去,他的亲友、他的阿姐正在里面,与他只隔着两道门。
无论是雷声还是雨声他都听不到,他只能听到房间里面正在传来的星野的痛哼。
比雷声刺耳,比风雨哀凉。
他什么也不知道,但在那一刻他好像什么都猜到了,即将出生的侄子,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直直往院子里劈的雷电。
瞬间就将院子笼罩的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结界,风雨雷电进不去,他也进不去,晕倒前最后一眼,只有向来波澜不惊,无欲无求的青年那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隐痛的脸。
在指腹下被碾碎,生出棱角扎进柔软血肉的糖果碎片拔出来扔进锅里,化成一滩糖水带着血丝重新融合成了最开始的记忆,他在醒过来的时候甚至卑劣的想是不是当初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长川叶藏坐在那里,仍旧半阖着眼睑,眉眼亦低垂。
上原知越近乎绝望的看着他,太难懂了,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你觉得他不爱你的时候又忍不住想,可他对你那么好啊,你说的一切他都记得,你想要的,他只要有就可以给。
又因此心生奢望,他也是爱我们的吧,好像又是的,又好像不是,又或者,他只是不爱我。
五条悟沉默的看着两人,无论是绝望的神情,还是不悲不喜的眉眼。
如果这个真的是我的父亲的话,当初发生了什么呢?我的母亲又在哪里呢?
为什么前29年从不出现?我死之后才开始挽救?虽然这个挽救很有效。
五条悟抬头看了一眼身旁健健康康的两位挚友,老成稳重的学弟依旧老成稳重,健康活泼的学弟依旧健康活泼,后面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的甚至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