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种种不对劲症状,得到线索却依旧没什么作为。”
second kill!
“两位少爷,布鲁斯老爷并非毫无所察,他只是被某种不明的力量蒙蔽了思想,才会暂时堕了‘第一侦探’的名头——”
是阿弗表面为布鲁斯辩解实则产生了指责效果的triple kill!
布鲁斯阵亡了一次又一次。
提姆他们当然不可能只说那么几句,但布鲁斯发现,自己字字句句都无法反驳。
一旦牵扯到身不由己,所有的借口就都变得像自我开脱。
这是我应得的,他有些悲哀地想,一切都是他的错。
阿弗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家老爷又开始自我谴责,放任内疚感在他的心里兴风作浪。
他叹了一口气。
然而比他先一步开口的是迪克:“布鲁斯,我曾经对杰森干过许多混账事,我抓住一切他自卑的地方打压他嘲讽他,尽全力想证明自己没有被超越,依然还是最优秀的那个······我一定还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过更多让他伤心的事,身为兄长,我实在是太失格了。我总是在迟到,总是在自以为是地搞砸一切······”
提姆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第三任罗宾的出现本就是命运捉弄下的巧合。
“我也有错,布鲁斯老爷。”阿弗的脸上难得表现出明显的老态,岁月的痕迹这一刻在他的脸上毫无遮掩地显现,“我总是在杰森少爷哀求的目光下选择保守秘密——他不愿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你面前,他希望自己在你眼里是个可靠的同伴,而不是需要照顾的孩子——我没有办法对他少年的自尊心袖手旁观。请你原谅我曾经······”
“阿弗。”布鲁斯打断了这位可敬老人的自我忏悔。 他对着他的家人们摇了摇头。
在那厚重的让人喘不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