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多年再一次真正从他脑海里响起:
“如果,我是说如果,只要牺牲自己就能拯救整个世界,你会选择什么?”
“哈哈哈哈哈~”
它的笑声实在很吵,让人拳头发痒。
它甚至笑出了眼泪——所以说,这个家伙为什么现在要变成他的样子,甚至还要顶着他的脸笑成这个鬼样。
最可恨的是,他还不能投诉它为杰森自己也在笑。
两个从外表看起来只有眼睛颜色不同的人就这么面对这面哈哈大笑了好久——当然笑声不像小丑。
金色眼睛的那个率先停下了——天知道这烂东西怎么还在维持自己神圣的东西设,偏要给自己安一个金眼睛——其实暴发户在刻板印象里也这样耶,就喜欢把自己包成金的和花孔雀一样四处展示以掩饰自己空虚的内核。
它绕着杰森转圈,就像它蛰伏的那么多年其实是去xx的国家学了戏曲里的“打圆场”,而现在终于有机会骚扰别人进行技能展示。
它嘴里吐出的象牙却和它的搞笑役行为毫不相关。
“真遗憾,你看起来居然那么平静。”它扁扁嘴。
杰森从没想过他做这个动作居然会那么恶心,他当即下定决心把“扁扁嘴”的肌肉控制连同这个词本身一起丢进杰森的管制黑名单。虽不比阿美莉卡zf颁布的涵盖范围更广,但他只针对自己,绝不波及他人利益——明显是他更胜一筹。
“真希望我能和小丑一样呀,”它还在展示自己的犬吠,“这样的话杰森就会和小时候一样露出那种表情了吧。”
别bb好么,杰森真的要吐了:“那你不如去请教德国落榜美术生,他话语挑逗人心的能力应该更胜一筹。”
再说一遍,一个连自己所在世界本质都看不清的小丑不配在这把高端局里出现,他给杰森带来的阴影从来就没有这么大。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