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还留下一条的培根,昨晚刚从战机上顺手拿的残了两片吐司的袋装面包,和一袋所剩不多的番茄酱。
感觉不太健康。
想想种在阳台的小蔬菜,杰森有了主意。
把两片吐司沿对角切成三角形,杰森敲了鸡蛋,搅了蛋液,给吐司宝宝裹了一层蛋皮。
煎鸡蛋和培根的功夫,杰森游刃有余地调了料汁,准备凉拌点绿色植物佐以食用。
当然,摘蔬菜以前他记得查看了毒藤女的去向。还好,她还老老实实地呆在阿卡姆里。
杰森以前不小心被她撞见过“作案现场”。
原谅杰森的大意,可是种蔬菜的话不就是拿来自产自销的么——他甚至都没有给它们起名字,就怕自己吃的时候不忍心。
可恶的毒藤女抢走了他的蔬菜,美其名曰要救她的宝贝们出苦海。
哭了,他的辛辛苦苦从种子开始长大的小蔬菜们。
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杰森恨恨。
他不想用美金亵渎他的蔬菜。
比起直接拥有长成品,杰森更喜欢记录植物从零开始的生长,这给他一种完成老师布置的趣味课外作业的感觉。
阔别已久,让人怀念。
这该死的仪式感。
他只能从头种起。
走神着走神着,要干的活莫名就干完了。
一切只待拼装。
杰森没做得很丰盛,即便他今天难得很闲,有时间可以好好款待自己的嘴和胃。
他习惯了如此。
这么一想,他的嘴和胃跟了他算是很倒霉,甚至不比跟着xx所在的国家一个最普通的大学生要好——至少他们绝大多数都把自己每个月生活费的大部分花在了吃饭上,而他多数时候只会用简单的白人饭搪塞自己的进食欲望。
今天吃冲泡蔬菜麦片和培根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