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康斯坦丁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酒可真是带劲!”
他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
“唯有那个时候,我才既无青春也无老年,而只像饭后的一场睡眠,把两者梦见。”*
杰森仍然注视着自己前方的地面。
他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默哀。
康斯坦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却没再牛饮似的继续了:“那你呢,杰森?”
“它总是变幻着声音在我脑子里出现:有时候它年轻到入耳及听全是天真,有时候它也苍老得像个不久于世的老人;有时候它像情人一般密语,有时候它暴怒得像是在呵斥;它忽远忽近,时而在远处听不真切,时而在脑海深处嗡鸣不息——”
杰森突然伸手敲了敲康斯坦丁面前的桌子:“给我倒一杯果汁。”
“你只有酒杯。”
“就用酒杯。”
“真不来点儿?”
“难喝。”
“那你安全屋还放酒做什么?”
杰森看起来有点难以启齿。
他眼神漂移:“总得证明一下我也是大人了。” 康斯坦丁一副没听清的样子:“再来一遍呗。”
杰森瞪了他一眼:“把果汁给我!”
康斯坦丁笑得把自己呛了好几口。
很难说他再问这一句是不是故意的。
杰森一把接过康斯坦丁抖着手递来的果汁,以一种一醉解千愁的架势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康斯坦丁还在笑。
杰森怒了:“有什么好笑的!你还在喝我的酒诶!”
康斯坦丁连连摆手:“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你继续说。”
“但我不得不承认,它漫天的鬼话里面偶尔也会有一些有用的——尽管它们总是刺痛我。所以,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对自己选择感到怀疑的时候,它的声